一開始所知道的平等心是「不貪」也「不嗔」的心。後來學到,平等心就是舍心,Upekkha。還有一陣子,把平等心和不苦不樂受(舍受?)搞混了…
最近才發現,平等心己經滲透到我的生活中了。
心中有一股牽絆時,稍微注意一下,就覺知了;覺知了,就放下了;放下了,就看到牽絆的滅去。
在身體上的感覺則是:一陣心跳伴著熱血上衝;覺知到那股熱血充塞在胸口。心中不與它認同,不與它爭執;很快熱血就消散了,好像它默默的走了一樣,只剩下沒有熱血的心跳。
我覺知那心跳,知道它只是「身受」,我也覺知那股熱血,是「心受」。
身受心不受,我不再讓我自己身中兩箭而不自知。
SN 36.6 箭經 / 雜阿含470 相應部36相應6經/箭經(受相應/處篇/修多羅)(莊春江譯)
「比丘們!未受教導的一般人感受樂受,感受苦受,感受不苦不樂受,已受教導的聖弟子也感受樂受,感受苦受,感受不苦不樂受。在那裡,比丘們!已受教導的聖弟子與未受教導的一般人有什麼高下,有什麼不同,有什麼差別呢?」
「大德!我們的法以世尊為根本……(中略)。」
「比丘們!當未受教導的一般人被苦受接觸時,悲傷、疲累、悲泣、捶胸號哭,來到迷亂,他感受二受:身的[受]與心的[受]。
比丘們!猶如他們如果以箭射男子,如果接著以第二支箭射中他,這樣,比丘們!那男子感受因二支箭的受。同樣的,當未受教導的一般人被苦受接觸時,悲傷、疲累、悲泣、捶胸號哭,來到迷亂,他感受二受:身的[受]與心的[受]。又,當被苦受接觸時,對它有嫌惡;當他對苦受有嫌惡,則對苦受之嫌惡煩惱潛在趨勢潛伏於其中。當被苦受接觸時,他歡喜於欲樂,什麼原因呢?因為,比丘們!未受教導的一般人不了知除了欲樂之外還有對苦受的出離。當他歡喜於欲樂,則對樂受之貪煩惱潛在趨勢潛伏於其中。
他不如實了知那些受的集起、滅沒、樂味、過患、出離;當他不如實了知那些受的集起、滅沒、樂味、過患、出離,則對不苦不樂受之無明煩惱潛在趨勢潛伏於其中。如果他感受樂受,他被束縛而感受它;如果他感受苦受,他被束縛而感受它;如果他感受不苦不樂受,他被束縛而感受它。比丘們!我說這被稱為:『被生、老、死,愁、悲、苦、憂、絕望所束縛;被苦所束縛之未受教導的一般人。』
而,比丘們!當已受教導的聖弟子被苦受接觸時,不悲傷、不疲累、不悲泣、不捶胸號哭,不來到迷亂,他感受一受:身的[受]而無心的[受]。
比丘們!猶如他們如果以箭射男子,如果接著第二支箭沒射中他,這樣,比丘們!那男子感受因一支箭的受。同樣的,當已受教導的聖弟子被苦受接觸時,不悲傷、不疲累、不悲泣、不捶胸號哭、不來到迷亂,他感受一受:身的[受]而無心的[受]。又,當被苦受接觸時,沒有嫌惡;當他對苦受沒有嫌惡,則對苦受之嫌惡煩惱潛在趨勢不潛伏於其中。當被苦受接觸時,他不歡喜於欲樂,什麼原因呢?因為,比丘們!已受教導的聖弟子了知除了欲樂之外,還有對苦受的出離。當他對欲樂不歡喜,則對樂受之貪煩惱潛在趨勢不潛伏於其中。
他如實了知那些受的集起、滅沒、樂味、過患、出離;當他如實了知那些受的集起、滅沒、樂味、過患、出離,則對不苦不樂受之無明煩惱潛在趨勢不潛伏於其中。如果他感受樂受,他離束縛而感受它;如果他感受苦受,他離束縛而感受它;如果他感受不苦不樂受,他離束縛而感受它。比丘們!我說這被稱為:『不被生、老、死,愁、悲、苦、憂、絕望所束縛;不被苦所束縛之已受教導的聖弟子。』
比丘們!這是已受教導的聖弟子與未受教導的一般人的高下,的不同,的差別。
多聞的有慧者不感受苦與樂受, 此為善巧的賢者與一般人的大差異。
對多聞的悟法者、此世與來世的觀察者來說, 對可愛的法不使心攪亂,不愛的不嫌惡。
對他來說,順意或排斥都被破壞、滅沒不存在, 知道遠塵、不愁之足跡後,已到有的彼岸者正確地了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