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无限可能(2)

如果有看过我之前的心得报告的朋友们,应该会看到,我有一次类似「大开顶」的经验:身体的感受从头到脚,再从脚到头,像「克莱茵瓶」一样被拨开的经验。

还有一次,我发现我的中脉打开了,与外界进行微细粒子的交换;进而发现人类与外界的交流形成了一个大的涡流场,类似道家所述的「大周天」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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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给我一个领悟:人从来不能与自外于宇宙;人类能量是宇宙模型的一个缩影。

如果「观察者」来源于宇宙,如唐望所述,那根据「在下如在上」原则,我在人体中观察到的「观察者」,必定与宇宙具有同样的性质。

宇宙的所有事物有什么相同的性质?

不是能量,不是巨鹰。

我们不能用与自身分离的方式去「看」这种能量的放射。

世尊说:在身心六根之中的,就是世间。

换句话说,在你身心六根之中内观到的,就是宇宙的标准模型。没有什么东西是在外面的。

这个标准模型世尊是不具体描述的,他没有说它像一只巨鹰。他只说,这是一团一团的蕴聚-一堆东西聚在一起。总共五个。

这些蕴都有同样的性质-那就是无常。

无常就是苦,当你清楚的认知了所有这些苦的东西既不是你、也不是你的,苦就止息了。

刚才我清楚的认知到了「无常、苦、非我」,从而停止了「行蕴」-也就是「造作者」的聚集。

现在我目击到了「识蕴」-也就是「观察者」的聚集。

要如何停止它呢?

如果看过小弟之前的修行记录,其实我有停止识蕴的经验过,但是每次都有点碰运气的成份在,而且停止的时候,总是不清不楚的,无法具体的描述,就连探测器都会失准,甚至事后都觉得是不是睡着了。

我看到它了,此次我如何能清楚的停止它呢?

我发现在这微弱的呼吸,造出的平静如静止池水般的不苦不乐受里,有一丝丝非常微弱的扰动。

它和呼吸是不同频率的,就像背景杂音一样,不断的在背景「嗞嗞」的响着,你若不是非常安静,是无法辨识出它来的。

由于不同频,就算停止呼吸也无法扰动它;反而,停止呼吸这种念头,会让杂讯冒出来,盖过它的微弱讯号。

葛印卡老师开示时说,我们的识蕴很微弱,平常行蕴的活动都会盖过它,导致我们无法「如实知」。我们必须开发觉知它的能力,让识蕴的讯号变强,强过行蕴,如此减弱行蕴的活动,最后不再「造作」,而跃入「超越身心的境界」,也就是一切行止息-涅盘的境界nibanna。

照老师所述,莫非观察者是无法停止的?只要停止造作者就好了?

所以说,那个「嗞嗞」声的来源,不是观察者本身,而是造作者?

嗯嗯,不对,对照、回忆着我之前的经验,若是造作者停止,只剩下观察者,我会看到一团非常强的亮光,在头顶上旋转。

而那个光、和那个旋转的东西,是可以停止的,在我停止了光、以及它在顶轮的旋转之后,我就经历了「大开顶」-全身像克莱茵瓶一样被打开、拨落。

再次检视我全身脉轮的活动,它们都停了,只剩下太阳神经丛在微弱的扰动着。

我又来到一个未知的境界,上次是行蕴停转,只剩下识蕴,发出巨大的光亮;而这次并不一样,我已经确认「无我」的思维停止了我的行蕴,也检视了任何思维会造成「行蕴」的再度旋转,顶轮也停转了,照理说顶轮代表的「识蕴」也应该停了,那么到底剩下什么在微弱的扰动、「嗞嗞」的响着呢?

唯一的可能是「观察者」的探测。

因为我还能够观察到「嗞嗞」声,所以可能是,一切造作者的活动都停止了,但观察者还在观察。

也就是「识蕴」仍在,只是微弱得多;不像上一次那样,在顶轮发出非常强烈的光旋转着。

它也是应该要微弱的多才对,因为上次我把它们大部份都「解散」了呀!

世尊的思维导致他的教法无法容纳灵魂不灭,成就了「无我」观。

他的教法是人人可以亲见的,我和任何人一样,也可以亲自见到。

我也不认同灵魂永生,我认为它只是观察者,是可以停止的。

我运用世尊教的「无我观」在观察着,所以世间没有力量能够阻止我进一步停止它。

我相信观察者本身就是这个「嗞嗞」声的来源,

我再度问我的心:「我还要放下什么?」

心突然猛烈的反应起来,直接告诉我答▫案:

识的止息。

然后心再次沉寂下来。又剩下「嗞嗞」的背景杂音。

由于强烈的「无我」观作用着,我不再有像上一次一样,想留下一个探测器了解所有五蕴都停转时的状况。

我有一股强烈的厌离感。

那股感觉并不是生气、或恐惧,只是单纯觉得想放下一切。

用「厌」这个字有点情绪化,这样说好了,我有一股强烈的想脱离的感觉。

我想直接停止这个识蕴,不想去目击它的细节。

参照之前的经验,若是不顾一切的停止识蕴,有两种可能的情况会发生:

一是落入一种很像睡眠的状态,老师说是「落入有分」。

一种是落入「无想定」,但是目击到的是一片无止尽的黑暗。

这两种状态都有一个特点,就是头会垂下来,脊椎会向下弯,全身软软地,好像就地死掉一样(「落入有分」那一次,当晚我就不顾一切在所有人面前问老师:我刚刚好像死掉了?!引起所有人的哄堂大笑…)

这次并没有无止无尽的黑暗袭来,也没有昏迷睡眠,所以可以确定,这个识蕴没有被行蕴的活动干扰,而落入「无想定」或是落入「有分心」。

而在身体姿势上,我发现在这个微弱的身体活动中,我还可以挺直身体,但挺直身体这个念头本身就会造成行蕴的再度运转,盖掉背景杂音,所以我也就不强求了,放下对身体姿势的要求,一切都放下;头会往下掉,但大概就是低头、背拱起来的姿势,不像「落入有分」那一次,几乎是完全的贴到地面上。

我清楚的了知「舍」觉支生起了,它们和其它六个觉支一起,来帮助我。

我停止了目击、停止了探测器。

停止了观察者本身。

识蕴息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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